邵劲松不禁笑了笑,之前多日的担心和心里的石头终于烟消云散。
他拍门, 哄着:“乐乐,乐乐, 你开门。我错了, 老婆。乐乐。”
门开了,从里面飞快地丢出什么,然后又“咚”一声被拍上了。
邵劲松低头一看,原来是他的内裤。
他捡起来,边弯腰抬腿地穿着,边继续拍门,语气无比温柔,“乐乐,别生我的气了,都是我不好,我错了。乐乐。老婆。”
邵劲松就这么穿着条黑色平角内裤站在卧室门口。
没一会儿,门又开了, 什么被丢出来,再次“咚”一声关紧。
邵劲松捡起地上的枕头, 哭笑不得。
“乐乐。”
邵劲松一手枕头一手敲门,“你让我进去睡吧,好吗。外面没有床。”
“乐乐。”
敲了半天,哄了半天,门内终于传来了陶乐闲的声音:“别敲了!我要睡了!再喊我就打110举报你家暴!”
邵劲松哭笑不得,不敲了,拿好枕头,“那你睡吧,早点休息。”
“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好好休息。”
邵劲松枕着枕头、人高马大地躺在沙发里凑合了下。他看着卧室大门的方向,眼里有明显的笑意——乐闲冲他发脾气了,这是好事,太好了。
乐闲也说了,提议离婚,是为他考虑。
他这个时候倒是不介意那句“离婚”了。
邵劲松也挺会哄自己:乐闲是要跟他离婚吗?不是。乐闲是在乎他。
至于那句“没有感情”,邵劲松这会儿已经完全抛到了脑后,满脑子只有:老婆冲我发脾气了,发脾气了好啊,脾气越大,说明越在乎。
老婆还捶他——打是亲骂是爱么。
邵劲松一点儿不困,垫着胳膊躺在那儿,时不时看向卧室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