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个头!!”
“你简直有毛病!!”
“不可理喻!!”
邵劲松一听,哪儿还听得见别的,就光听见这句“不爱”“没有感情”,他听得简直要原地气炸,恨不得拿过导弹就突突突地向周围来几千梭子,可看着近在眼前的陶乐闲,他又不能真的拿对方如何,气来气去,只能气得搂过男生,低头用力地吻上陶乐闲的嘴唇——离屁的婚!!除非我死!!不爱是吧?那也不离!!绝对不离!!死也不离!!
???
陶乐闲被吻上,更莫名其妙了,又气,于是推搡邵劲松紧搂的怀抱,不许邵劲松亲他。
唔!
唔唔!
唔唔唔!
谁要这时候和你亲啊!?
臭男人简直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
放开我!唔!
陶乐闲推搡怀抱、用力地挣扎。
邵劲松不让他挣开,胳膊和怀抱钢筋似的锁得非常紧。
陶乐闲挣不开,开始用刚刚扯领口的手拍男人、捶打——放开我!放开!
两人一个不放,一个挣扎,一个用力拍用力锤,一个死命地吻。
十分钟后——
两人终于分开了,都在喘息、胸口起伏不停。
陶乐闲绷着脸,嘴唇和嘴唇周围都是红通通的,还有润泽的水渍。
邵劲松也绷着脸,但他脸上和脖子上全是清晰地巴掌印。
陶乐闲心里:(炸毛.jpg)有病啊?!
邵劲松心里:(冷漠.jpg)不离婚!!
两人沉默、喘气,起先一个看向一边,一个垂眸看地,片刻,喘息得差不多了,陶乐闲和邵劲松又跟打架一样搂打到了一起:
陶乐闲推搡着邵劲松的脸——不许亲!!谁准你亲了!?起开!你给我起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