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也未必需要一个心思根本不在这里的伴侣,所以我也一直在思考,要不要和你提离婚这件事。”
又听见这句离婚,邵劲松搁在桌边的手都暗自攥紧了。
“其实我很茫然,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离。从现实的角度出发,包括我自己内心的想法,我其实不想离。但最近我又觉得婚姻对我,没有任何意义了。”
“我可能需要很久去调整自己。”
“我就想,是不是要和你分开。”
“你可以找一个真正符合你要求和期待的伴侣。”
“我也可以调整好之后,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
邵劲松牙齿都紧咬了起来。
“但我一直不确定。”
陶乐闲继续道:“我觉得提离婚,对你来说不公平。”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
“是我,都是我的问题。”
“你也是很好的人,主观上,我很不想伤害你。”
“哥。”
陶乐闲坐起身,手搭桌边,更用力地看进男人的眼睛,无比诚恳,“我们离婚吧,趁着我家的事,还有关于我的风评,对你没有产生致命的影响。”
“我知道这个月月底,邵氏关于你们兄弟几个在董事会的投票权,就要重新开始投票了。”
“我这里的情况,肯定会影响你,影响股东会对你的看法。”
“我不能坑你。”
“你尽早和我离婚,把对你的影响降到最低,到时候……”
“够了!”
邵劲松终于忍不了了,“不要再说了。”
“如果你是因为月底的董事会,不想我受到影响,那我只能说你想太多了。”
邵劲松绷着脸,脸色沉得可怕,“收回你刚刚的话,尤其是‘离婚’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