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怎么在你面前哭啊?”
“坐跑车里才能哭啊,大哭特哭,想怎么哭怎么哭。”
“坐一辆不骑都哐当响的破铜烂铁上,怎么哭?肯定没办法哭啊,多让人看笑话啊,还不得赶紧抱着自己那堆破铜烂铁先找个地方藏起来。”
是这样的吗?
邵劲松皱起眉头,一脸思索。
康决跟着来了句:“多上点网吧!网上有句话说的好,‘不爱才会飙演技,爱了就要较真’。”
“你老婆那儿发生这么倒霉催的破事儿,他要不爱你,指不定在你面前哭得多大声,好让他同情他、帮他料理他那个黑心的大伯一家。”
“爱你,他觉得丢脸,他才各种掩饰,装没事人啊。”
“你个笨蛋!”
是这样的?
一听这句“爱你”,邵劲松心口也没浊气了,眉头也舒展了,背也直了起来,整个人都好了。
“有道理。”
邵劲松马上便认可了康决的话。
“啧~”
康决嘚瑟,“还得是我给你分析吧?”
“没了我,你有老婆你都过不明白。”
对!
邵劲松越发认可:乐闲当然爱我,他爱我,他才掩饰,还不要我帮忙,说我越界。
对!都是因为他爱我!
邵劲松浑身的汗毛都舒坦了。
当晚回家,奢侈品礼袋在餐桌旁摆了满满一地,全是邵劲松买的,买了送给乐闲的。
毛病。
臭嘚瑟!
邵老爷子看见了,默默坐在餐桌的主位翻白眼。
“谢谢哥。”
陶乐闲笑得甜。
当夜夫夫俩在卧室温存,邵劲松边吻着陶乐闲边说:“我知道这次的事对你打击很大。”
“你肯定肯定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