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乐闲兴致很高。
后来下着下着,某一盘,棋局才下了一半,陶乐闲把自己下去了邵劲松身上,两腿分开着面对面地坐在邵劲松怀里,圈着他的脖子亲吻。
陶乐闲边亲边嗓音低沉地说:“你让我啊?”
“没有。”
邵劲松否认。
他亲陶乐闲,掌心抚男生的腿,心猿意马。
陶乐闲亲着,又说:“你知道你有哪里最不好吗?”
“哪儿?”
邵劲松宽大的掌心覆了陶乐闲的臀瓣,亲得声音都暗哑了。
“就两个姿势,还总在床上。”
陶乐闲呼吸渐乱,眼神迷离,“我们在这儿待两三天,这两三天,别说沙发,外面的泳池也得做一次。”
……
墨绿色的长沙发里,两具光裸的身体前后贴拥着。
陶乐闲侧躺在那儿,在休息,同时在盘邵劲松的一只手,把指节指头一根根摸过,又翻过去看他的掌心,再伸手和他十指相扣。
看着两人的手扣上的时候,邵劲松声音慵懒的开口道:“等回去,去挑个喜欢的房子,你想的话,可以离爷爷那里近一点,方便你过去,到时候我们周末的时候过去住。”
陶乐闲没有作声,他累了,没力气开口,邵劲松说,他就听着。
邵劲松又从后面亲亲陶乐闲的耳朵,“至臻那里,你不要担心,安心去上班,陶赟翻不出什么花样。”
“你喜欢做事业,以后也可以找机会帮你开自己的公司。”
“地产和承建现在虽然不怎么赚钱了,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利润。”
“你喜欢,你也有能力,总能做起来。”
又说:“等我们结婚满一年了,爸爸也会把你的名字加进信托。”
他像在承诺什么,“不会一直这么多人一辈子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