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包括至臻近几年的业务,来往公司,所有高管的情况。”
隔了一天,人在办公室的邵劲松接到陶赟的电话。
“喂。”
接通,邵劲松声音冷漠。
“你把我儿子绑去了哪里!?”
“你疯了吗?”
“法制社会,你干这种事!?你眼里还有王法吗!?”
“把我儿子送回来!!”
电话那头的陶赟非常激动。
邵劲松在桌后办公,默默听着,签字的手都没有停下一点。
而很快,手机那头就换了人,换成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可以听出的哀求,“邵总,邵总,算我求你,行吗?”
“我们把公司还给乐闲,你让泽天回来……”
“邮轮已经离开港口了。”
邵劲松冷冷打断,语气没有起伏,“你们这话就严重了。”
“乐闲是我的伴侣,陶泽天是乐闲的兄弟,他喜欢玩儿,也喜欢世界旅行,我让人陪他出国,到处转转而已。”
“邵劲松!!”
电话那头又换成了陶赟的嘶吼。
挂了电话,人在公司办公室的陶赟马上指责郑珍道:“你宠出来的好儿子!”
“什么三教九流他都敢交往相处!?”
“别人喊他,他拿上护照就跟着走?”
“他没有脑子吗!?”
郑珍也气,“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还不快去想办法联系泽天!”
“国外那么乱,又是陌生环境,邮轮出了海,海上什么都没有,他要是被人在公海神不知鬼不觉地……”
“你闭嘴!说点好的!晦不晦气!?”
……
陶乐闲这周抽空去了学长的脑机公司。
“张总~”
陶乐闲推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