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床上让你吃。”
邵劲松也一本正经地回。
他抬手摸了摸陶乐闲的脸,“哭了吗。”
“才没有。”
陶乐闲傲娇地哼,“我又不是哭包。”
餐厅,面对面坐着,陶乐闲胳膊撑着脸,一脸探究地看着对面,琢磨这到底是什么款式的男人啊,竟然是这样的。
他都喜欢乖乖软软漂亮嘴甜的老婆了,到底是怎么接受这老婆在外面其实是个会暗中阴人的两面派的?
他不会觉得反感吗?
他一个每月发着巨额生活费的丈夫,对另一半没要求的吗?
好神奇啊。
陶乐闲暗暗心道。
“你也装的吗?”
陶乐闲嘴快了一步。
嗯?
正吃饭的邵劲松抬起眼睛。
陶乐闲还撑着下巴,“装作是个大度体贴包容温柔的好男人好丈夫。”
“实则心里已经跳脚跳得不行?”
“我的零花钱不会减半吧?!”
陶乐闲想着想着就想到了钱,马上暗道不妙。
哪知邵劲松笑了笑,继续吃完饭。
“诶,说说呢。”
陶乐闲是真的很好奇。
“养过宠物吗?”
邵劲松这才开口。
“哦,拿我当宠物。”
陶乐闲无语。
“只是举个例子。”
邵劲松类比道:“养小猫,固然觉得很可爱。”
“但养着养着,发现小猫其实是狮子……”
说着停下,抬眼看陶乐闲,点到为止。
啊~~
陶乐闲懂了,“比起‘傻白甜’,还是觉得‘白切黑’带劲儿,是吧?”
陶乐闲在桌下轻轻踢了邵劲松的脚一下,傲娇地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