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陶赟那儿,发现他们在传播你的负面消息,希望能毁掉你和我的婚事。”
“我当时就知道你们关系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样。”
陶乐闲还懵着。
他能不懵么,他以为邵劲松监视他、发现了他的“真面目”、甚至可能指责他阴狠,可没有,完全没有,一点儿都没有。
邵劲松说得很明白很清楚,也完全站在他这边,甚至和他说不该脏了自己的手。
他……
“我听说你踢掉了包工头,料想工地这边会有人闹事,所以就过来了。”
邵劲松神色间甚至流露了些许可以看出的心疼,说:“你知道的,我一直希望你不要工作,安心做‘邵太太’,逛逛街,花花钱,和朋友喝喝下午茶,晚上等我下班回家。”
“现在你要拼事业,又和陶赟又不和,一定会被坑,我当然不会放心。”
陶乐闲懵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道:“你真的不觉得我很‘阴’吗?”
“现在在你心里,我在家的样子,和在公司的样子,很不一样吧?”
“这很正常。”
邵劲松开始抬眸扫屋内,“在家里,在我身边,不会有人动不动就想坑你,你安全、富足,当然就能当快乐简单的小鸟。”
“在公司,在外面,”
邵劲松不动声色地拧了下眉,对这条件简陋的办公室相当不满,“你需要处理工作,花更多的时间和各种人周旋,当然得做狮子,有锋利的爪子。”
“乐闲,你没有任何问题。”
邵劲松转回眸,看着陶乐闲,紧了紧手里握着的手,“爸妈都不在了,除了老爷子,从小没人护你,陶赟显然更在乎利益,也不会希望你顺利拿回公司。”
“你在外面,无论做什么,都是‘迫不得已’。”
“不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