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工地的几个工人和站在一起的杨军米经理说说笑笑的时候,陶乐闲敛着神情,心里分明,就像上次空调吹冷气一样,这又是一次说明显也明显说隐晦也隐晦的“编排”。
也许还有更多,只是他暂时没有发现,或者过段日子就能如期等到。
看来陶赟他们,是真的巴不得他干不下去、早点从公司滚蛋。
故意搞我是吧,一次两次。
陶乐闲心里渐冷:你们给我等着瞧。
当天下午,一辆车在工地附近的不远处,撞了刚从工地驱车离开的杨军,120来,滴嘟滴嘟地拉走了杨军。
“我知道了。”
人在工地办公室的陶乐闲接到电话,听那头的人告诉他杨军出了车祸,平静地应声。
等挂了,抬起眼睛看向面前不解地问他为什么要解除和他的包工合同的米经理,陶乐闲依旧没有一点儿多余的神情,无比的平静淡定,说:“工地是我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解除承包合同,我这边违约,欢迎你找律师来告我。”
“啊,对了。”
陶乐闲笑了,笑得浅淡,眼底没有一点温度,“你的那些工人,我留下了。”
“毕竟我和你解除合同,是我和你之间的事,工人,我还是需要的。”
“你也别觉得工人都是你的人,不会听我的。”
陶乐闲笑,“我出五倍的工资,承诺日结,承诺以后有活儿也会找他们,这群人,你是不可能带走的。”
“你要不信,”陶乐闲又笑笑,“你去问问工地上,看看哪个工人愿意跟你走。”
“你……”
米经理一脸诧异的见了鬼的表情。
片刻,消化过来,米经理抬手指过去,边点着边不可思议道:“我做了这么多年工地,就没见过你这样办事儿的!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