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便替陶乐闲道:“年轻孩子有事业心是好事。”
“何况那还是他爸妈留给他的公司。”
“他早晚得接手,现在当然得多花时间工作。”
又说:“我就是怕他太累了。”
“最近常在工地走,都明显晒黑了。”
“感觉也瘦了一点,下巴都尖了。”
“是瘦了。”
邵劲松递回水杯,就说了这么一句。
进电梯,邵劲松板着脸,想了想陶家那个公司,又想了想陶乐闲最近一直去工地,心里多少有数。
他倒没有怪乐闲扎进工作就不管不顾,还回来得这么晚,他只是纯粹觉得太辛苦,人都明显忙瘦了。
他还是那个观念:乐闲就该在他身边过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又富足简单的生活。
如今乐闲没有这样,邵劲松不觉得别人如何,就觉得是自己的责任。
邵劲松回房间就给陶乐闲打电话。
挂了电话,就等,干等,都没去洗澡休息。
他想老婆都没回家,他洗什么澡,老婆回来了,再洗也不迟。
澡洗不洗有什么干系,根本不重要,等回来老婆才是关键。
“诶~~”
门开了,陶乐闲终于回来了,进门看见刚好正要过来开门的邵劲松,马上走近便面对面地往男人身上靠去,吐息,“好~~累~~啊~~”
是真的累。
邵劲松抱住人,当即皱了皱眉,说:“太累明天就不要去了,你连周末都不休息,给自己放几天假吧。”
他其实想说以后都别去了。
“不行哦。”陶乐闲把身体的重量都倾在邵劲松身上,继续靠着。
“工作么,总要干的。”
“累也得干。”
说着,陶乐闲起身,人往里面内卫走,摆摆手,“先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