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陶乐闲心里冷笑。
他想邵家什么人,怎么可能让陶赟郑珍轻易占到便宜,可真会做美梦。
还有一点,陶赟他们夫妻未必清楚,陶乐闲却是知道的——就像他和陶赟私下早已撕破脸一样,邵家这儿,抛开两个已经出嫁的姐姐不谈,都能做邵劲松父亲的大哥二哥他们,难道和邵劲松的关系就真的像他们表现出来的这样,真的这么好吗?
陶乐闲可是听陶广建聊起过邵家那边对邵劲松的婚事的一点小九九的。
此刻,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站在一起说话的邵劲松和二哥二嫂,拥有第三视角的陶乐闲心里分明,邵家的兄弟之间,私底下,怕是也多的是不为人知的龃龉。
陶乐闲远远地看着邵劲松,心说老来子、最小的儿子,又在公司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和不容忽视的能力手段,关键是还很年轻,那真是不知道背地里多被自己的大哥二哥他们排斥。
也不容易。
陶乐闲心底一叹,多少能感同身受。
他这才收回目光,继续往楼上走,上楼,去给父母敬香。
但陶乐闲知道归知道,心里分明就行了,并不打算把这点内情和邵劲松捅破,更不打算借此和邵劲松拉进所谓的内心距离。
邵劲松只要自己不提,他一定不会多问。
联姻的夫夫么……
陶乐闲站在香炉前,拿打火机把香点燃,撩撩眼皮,对静默地矗立在那儿的两个牌位道:“‘举案齐眉’么,相互的体面最重要,对吧?”
他要是自觉自己窥视了别人不知道的,主动去和邵劲松说开、聊这些……
“我又不是闲得。”
陶乐闲举着香,边低头弯腰敬着香,边嘀咕:“他也未必会想和我聊这些,对吧,爸妈。”
“放心吧。”
陶乐闲上前,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