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乐闲过来,凑近看,看他放表的抽屉,“哇”一声,说:“哥,你就这几块表吗?对自己也太差了吧。”
“能用就行。”
邵劲松确实不在意外在的很多东西。
表而已,看时间的,在他这里没有其他意义或用途。
“要不要戴我的?”
陶乐闲拉开自己放配饰的两个抽屉,里面琳琅满目,别说表,什么戒指、手链、项链,都摆满了,甚至还有在邵劲松看来根本用不上的丝巾。
“这个。”
陶乐闲挑了块劳力士,示意邵劲松手给他。
他把邵劲松之前戴的那块百达翡丽摘了,随手放岛台的玻璃面上,低着头垂眸,给邵劲松戴自己的这块劳力士,边戴还边说着:“男人么,怎么也得有几块不错的表。”
“表么,还得是劳力士。”
“这块我戴,我一直觉得盘面对我来说有点大。”
“你手腕比我宽一点,戴了应该刚刚好。”
戴好,陶乐闲握着邵劲松的手,看了看,欣赏的样子,“嗯,果然比我戴了好看。”
爽快又大方的,“给你了。”
邵劲松低头看了看表,虽然没看出什么所以然,但也确实看得非常顺眼。
他眼底有笑意,因为得来的表,因为表是新婚的伴侣亲手给他戴上的,也因为这恰好完全符合他对婚姻生活的期待——由老婆来安排他的日常和生活细节之类。
“好。”
邵劲松笑笑,没推辞,也利落地收下了。
“我戴这个。”
陶乐闲也在抽屉里给自己挑了一支表,边戴边看了看岛台玻璃面上邵劲松的那只百达翡丽,说:“这表老了吧,感觉表带有点戴旧了。”
“回头我打电话给品牌方,让他们派人过来取走,换个新的表带。”
陶乐闲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