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他原本还计划今早起来在邵家人面前露个面,就直接去公司上班。
这样一来,好好的计划也泡汤了。
他睡着,醒着的邵劲松也圈着他在怀里,哪儿都没去,像恶龙守着他的金子一样,就这么守着他新婚的伴侣。
乐乐太累了。
邵劲松想:以后得轻一点。
老婆软软的、香香的、脆脆的,得轻拿轻放。
而陶乐闲经过一晚上,睡死过去前对他的富豪老公有了全新的认知:
叔,我搞不过你,真是怕了你了。
没想到啊,叔,你年纪挺大的,宝刀倒是不算老。
胥亦杉说错了。
不是一个月三千万小蝌蚪。
一晚上就行了。
陶乐闲:这三千万该我拿。累、累死我了。
作者有话说:
随之醒的,还有他那年轻的顺从生理本能的小兄弟。
小兄弟像是有点兴奋,一下便高高的。
邵劲松手正隔着睡衣,很快察觉到,边亲边用更暗哑的声音道:“看来是醒了,有精神。”
陶乐闲心里:叔!!!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也是男人,你也年轻过,你也懂的,男人就是这样的,只要身体好,一有点状况分分钟就能起来。
我没想干嘛呀!
这纯粹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但身体上,陶乐闲已经因为邵劲松的靠近以及这些亲密的触碰,从心到身,微微战栗。
他的吐息也一下变了,承受着男人的亲吻,他本能地屈膝,又下意识地回吻,魂儿有点恍惚了,人也开始觉得很热。
是要做了吗?
他不确定,心里又有某种预感。
邵劲松吻他,和他接吻,他也本能地回吻了,两人的气息随着亲吻不停地交缠,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