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公司还没拿回来,怎么反而被他们占了不少好处?”
“淡定。”
陶乐闲也低声,心态也一如既往的好,回:“让他们参加婚礼而已。”
“不然呢?”
“我总不能一个人敬酒吧?”
“被人知道我身后谁都没有,只有我家老爷子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儿,对我有什么好处?”
胥亦杉哼:“我看你的猪精堂哥都舞到邵家老爷子面前的,就差替你喊一声爸爸了。”
陶乐闲淡淡哼笑:“能聊上天说上话,算什么?”
“我还嫁了邵家呢。”
“邵家的集团公司资产,和我有半毛钱关系?”
言下之意,陶赟他们现在也就是能和邵家人搭上腔,别的,什么好处都不可能得到。
又说:“邵家傻吗?搭上联姻的姻亲关系,一个亲戚而已,就给好处?”
“猪精爱舞到谁面前舞到谁面前。”
“别人没说什么而已,真当自己是盘子菜了?”
陶乐闲说完,刚好走到要敬的那一桌,马上挂上得体又灿烂的微笑,胥亦杉也跟着完美地切换表情。
而这会儿一直敬的都是陶家这边的亲戚,亲戚们被敬酒,纷纷起身,与新人和大哥大嫂陶赟郑珍他们碰杯,同时笑聊些话。
陶乐闲也做足了样子,向身边的邵劲松介绍这些亲戚分别是谁。
哪知又有人哪壶不开提哪壶地说:“我们乐闲啊,真亏得有他大伯和大伯母。”
“没有他们夫妇啊,这孩子哪儿能像现在这样长这么好。”
“应该的,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郑珍搭腔搭得飞快,还特意朝着邵家大嫂大哥的方向,“乐闲就跟我们亲生的儿子一样。”
“不,就是我们亲生的儿子。”
胥亦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