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甚至觉得陶乐闲的身段都是软的,很让人流连。
于是他忍不住就在这单独相处的短暂时间里搂着人温存着,“累不累?”
“实在累,你去睡一会儿。”
“我让他们把仪式的时间推迟。”
“等你休息完了,再让你的造型师伴郎他们上来。”
哦。
陶乐闲抿着唇没表情,实则心跳得快,人也臊得很,心里活动远远大过身体上的反应,脑子在初吻没了的这片刻也有些转不动。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等等!睡?!睡什么睡?万一这叔叔还想陪我睡,总不能大白天的就洞房吧!?
别别别!
陶乐闲赶紧回神,顶着红透的脸,看向面前近在咫尺的男人,“不、不用啊。”
“仪式的时间定都定好了,还有那么多亲友等着,还是别推迟了。”
“我还好,不怎么累。”
陶乐闲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和理智。
他又笑,笑得有些干,“你去帮我叫造型师和胥亦杉他们吧,我赶紧把衣服先换了。”
又找借口,“有吃的吗,帮我叫佣人送些吃得上来好吗,我想吃水果。”
叔!你的胳膊钢做的吗?也搂太紧了!我又不会逃婚!
邵劲松这才松开陶乐闲,“那你休息。”
人明明已经侧身、准备走了,却又顿住脚步,看了看陶乐闲。
陶乐闲心里:走吧您!
邵劲松终于转身。
陶乐闲眼看着他走出去、门合上。
门一关上,陶乐闲匀了口气:天哦~~
他可真怕这叔叔二话没有原地就把他办了。
男人么,他还不知道吗。
陶乐闲往旁边沙发一倒,吐气,手抬起对着脸扇风。
你完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