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陶乐闲这才抬头。
没什么。
他合上证。
顿了顿,挂上笑,“结婚了。”
邵劲松看了看他。
“好了,那我们走吧。”
陶乐闲表情收敛得完美,实则除了懵、意外,觉得这证领得快,心里也确实没什么特别的感触。
能有什么感触,无非名下多了本证而已。
“哥还得回公司吧?”
走上下楼的扶梯,陶乐闲又主动和邵劲松搭上了腔。
“嗯,先送你回去。”
邵劲松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流露,神情一如既往。
他这时想到什么,说:“乐闲,婚宴前的这段时间,我会比较忙。”
陶乐闲:“理解。”
方特助站在两人身后,听得暗自在心里惊叹:牛啊,领证如喝水一样平淡,这就是上流人士的婚姻吗。
换是他结婚,领到证,怎么都得兴奋得蹦个三米高。
走出民政局,陶乐闲领证时懵逼的情绪早就烟消云散。
他见天气好,打算找个地方跟朋友玩儿,便不准备坐邵劲松的车回去了。
反正证都领了,时间也早,不急着回家。
正要开口,转头却见身边的邵劲松从西服的内衬口袋里摸出了钱夹,低头又从钱夹里摸出了什么,递过来,沉稳地说:“乐闲,我最近很忙,可能没有时间多和你联系,婚宴前也没有办法和你多见面。”
“这个你拿着,逛逛街,散散心,买买喜欢的东西。”
陶乐闲能不认识邵劲松递过来的那张不大的纸片么。
支票,他熟得很,相当熟悉。
这就给我钱了?
他自然有点惊讶。
一领完证马上就给啊?
这么高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