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没说什么,看起来反应平淡。
裁缝弯腰,低头开始量后腰,“还问我,说邵总以前有没有带别人来给我量尺寸做衣服。”
笑着,“这是跟我打听您有没有前任呢。”
邵劲松立在那儿,背对裁缝,始终没说什么,不辨喜怒。
裁缝这才意识到自己话多了,连忙噤声,干他该干的事,不再多嘴。
又想自己没事提什么前任不前任啊,邵总有没有前任,他一个只负责做衣服的,哪里能知道,还把话说到邵总的未婚妻面前,多嘴,真是多嘴,邵总要不高兴的。
这日,人在家里的陶乐闲收到了微信上邵劲松发来的第一条语音。
男人的声音低沉沉稳,说:“乐闲,家里‘请期’的时候,也根据我们双方的八字,算了我们领证的日子,就在下周三。”
“你看下周三去民政局领证,可以吗?”
男人的声音一本正经:“家里问我的意思,我问问你的,你看看要不要和爷爷商量一下。”
领证啊?
终于要领证了吗。
陶乐闲没去和陶广建商量,听完就也用语音回复道:“可以啊,我可以,没问题。”
“下周三是吧,我知道了。”
“约个时间?”
“我们到时候民政局门口见。”
在陶乐闲心里,领证就是正经结婚,下周三,他就要结婚了,下周三,他就要走进“婚姻坟墓”了。
手机盖胸口,躺在躺椅上的陶乐闲默默看着天花板,终于……下周三,周三。
陶乐闲这时候没特意想什么,也没什么特别的情绪,他只是想着下周三这个时间。
行。
他在心里默默点头:爷爷终于能放心了。
领证前一晚,临睡前,陶乐闲上楼去给父母牌位上香。
上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