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广建敛起神情,想了想,“如果他对这门婚事态度一般,那乐乐都当面拒绝他了,他自然刚好顺水推舟。”
“算了。”陶广建叹息。
又对身边的程叔道:“罢了,乐乐本来也觉得他们年龄上差太……”
突然“噗嗤”一声,沙发上的陶乐闲笑了。
见他笑,陶广建和程叔自然都看过去。
陶乐闲笑着,也看他们,爽朗开口:“逗你们的。”
“婚事谈成了。”
“我是当面拒绝了那位邵先生。”
“但架不住人家愿意砸钱啊。”
“我说我们不合适。”
“他说一个月给我一千万两千万三千万生活费。”
“我说我们有代沟,处不到一起。”
“他一路把彩礼涨到了十亿。”
“我被他拿钱砸得晕头转向,本身又爱钱,哪儿还能再拒绝。”
什么!?
陶广建和程叔都吃惊。
陶乐闲笑着,“婚事谈成了,放心吧,如你们所愿。”
陶广建和程叔又相互对视。
“臭小子!”
陶广建举起手里的拐杖,上前,作势要打,“学什么不好学人家说话大喘气!”
“成就成,没成就没成,逗我们玩儿,是吗!?”
陶乐闲也不跑,靠着沙发笑,只在陶广建走近了、向他高高举起拐杖的时候,往旁边稍微躲了下,笑:“我看你们都那么严肃,逗逗你们么。”
“坏小孩!”
陶广建放下拐杖,伸手拿掌心拍陶乐闲的胳膊,“坏小孩!坏小孩!”
“我一把年纪了,还要跟着你坐过山车。”
“臭小子。”
“少爷诶,”
程叔也捏了把汗,好笑,“你都多大了,还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