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陶广建,他们故意让邵劲松走楼梯、看花园的事,邵劲松搞不好从一开始就知道,走的时候还直接当面地点破了。
“他是不是生气了,觉得我们在算计他?”
程叔不了解这位邵家的邵三爷,自然心里打鼓。
“无妨。”陶广建坐在茶台前泡茶,不为所动,“这点小动作,被他发现,很正常。”
一个电梯,早不坏,晚不坏,偏偏在来客人的时候维修,有心人稍微想想就能明白,何况是游走在商圈的邵劲松。
“他能直接跟你点破,说明他不在意。”
陶广建心里分明,根本不当回事,“他下楼的时候,在窗户那儿看乐乐了吗?”
“看了。”
程叔解释:“刚上楼的时候看的时间长一点,大概能有三分钟。”
“从楼梯下来,大概看了半分钟。”
“嗯。”陶广建点点头,“还是乐乐厉害。”
“等吧。”陶广建喝茶,“这门婚事,邵家到底什么态度,过几天就能知道了。”
顿了顿,“这个邵劲松可以一眼看穿我们故意让他走楼梯、看乐乐。”
“至少我们的态度,他已经领悟,非常分明了。”
“下面就看他的态度了。”
小花园里,陶乐闲坐在秋千上看书,看到有趣的地方,还会心领神会地笑一下,间或伸手端茶喝一口,或者边看书边吃一点水果,好不惬意。
蓝天、草地、秋千、书册,当真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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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劲松没有任何态度,至少上车后,从车内后视镜里看去,司机看不出邵劲松到底在想什么。
因此得到消息的大嫂二嫂他们,都不能确定邵劲松在去过陶家之后,到底对陶家这门婚事是什么想法。
两个嫂子都气:什么人啊,又板着脸,让人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