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乐闲也扭头,“管他是不是邵巍,反正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言下之意:他自己做不了主。
“诶。”胥亦杉丢下手柄,游戏不打了,在沙发上转身向陶乐闲,一脸兴致,“我怎么觉得你对联姻的接受度这么高啊?”
“我虽然知道你对在学校里和普通学生谈恋爱没什么兴趣,但也不是这么听你爷爷话的吧?”
“平时不都是你爷爷听你的、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吗。”
“不会是因为知道联姻的是邵家,所以你接受度才这么高吧?”
“靠,不会对方真是邵巍吧?”
陶乐闲看着胥亦杉,耸耸肩,“不接受又怎么样?”
他说了句最实在不过的话,“像我们这样的,可以房车自由,可以经济自由,可以旅行自由,难道还能有婚姻自由?”
胥亦杉一顿,想了想,“好吧,也对。”
“我妈也不同意我大学谈恋爱,觉得都是瞎搞。”
“现在我毕业了,她倒是关心起我单不单身了。”
富人家的孩子就是这样,看起来各个简单单纯没心没肺,但实则从小耳濡目染,心里对什么都能掂量得很明白。
这一点上,陶乐闲如此,发小胥亦杉也是。
平时他们听的见的,最多的,就是长辈们对利益的考量。
他们也从小在一个个体面隆重漂亮的婚礼草坪上,和一群同龄人玩乐跑过,见多了圈子里一对又一对的新人。
他们会听见聚在一起的长辈们聊新人,聊新娘是哪里哪里的,家里做什么的,父母有什么产业,新郎又是哪里哪里的,家里做什么的,两家结亲有什么好处,等等,唯独听不见他们聊爱情聊爱。
在这样的背景下,年轻一代自然再不长脑子,也知道婚事上,至少得门当户对。
爱?
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