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邵劲松回复的话。
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这个家里,又怎么可能只有老爷子在张罗这件事——
邵劲松还有工作,坐电梯下楼,要出门,却在一楼厅里遇见了大嫂。
大嫂在沙发坐着,笑眯眯地冲他示意:“弟弟,劲松啊,来,你来。”
邵劲松过去了,脸上是他惯常的没有表情,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流露。
“大嫂。”走近,邵劲松礼貌地打招呼,一板一眼。
“来。”大嫂起身,把一个信封递给他,“这个你拿去。”
“爸和你聊了陶家婚约的那件事吧?”
“我跟你说,嫂子帮你去打听了,真别说,陶家那孩子是真不错。”
“我啊,特意让人找了几张陶家那孩子的照片,你拿回去好好看看,嫂子保管你会喜欢,真的,那孩子长得可俊了。”
“谢谢大嫂。”邵劲松像个人机,感谢也是一板一眼。
上车,邵劲松就把手里的信封扔去了旁边,打电话,安排工作。
信封静静地躺在那儿,存在感微弱。
深夜,邵劲松结束工作回车里,看见信封,才想起,拿起来,没看,塞进了西服的内衬口袋。
回家,进自己的套间,信封又和西服外套一起被扔在了沙发上。
直到邵劲松洗漱完毕,从浴室擦着头发出来,他才来到客厅,拿起西服,从西服的口袋里摸出了信封。
看了看信封,邵劲松脸上依旧没有多余的流露,打开,取出里面的照片,他也全程没有表情。
直到把照片翻过来,定睛,邵劲松眼神倏地一顿——
照片上是个穿着学士服戴着学士帽的年轻英俊的男生,男生怀里抱着束花,视线冲着镜头,笑得特别灿烂阳光,完全配得上一句“明眸皓齿”“灿若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