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会喝茶的。”陶广建语重心长,把泡好的一杯茶递去陶乐闲面前,“以后结婚了,对方家的长辈也喝茶,你不好完全不懂。”
“结什么婚啊。”陶乐闲伸手拿起茶,边抿边道:“我不得给你养老送终么。你在哪儿,我在哪儿。”
“别胡说。”陶广建也心知陶乐闲说着玩儿的,“人当然得结婚。”
“你年轻,又长得好,当然得趁着最光鲜的时候找个好人家。”
陶乐闲便笑了,“爷爷,您这么说,就像拿我当古代的女孩子一样。”
“什么好人家不好人家,结婚了能不能过好,还不得看我自己有多大能耐,顺便看我运气好不好,找的男的到底是人是鬼。”
都说到这儿了,陶乐闲也不兜圈子了,茶杯放回去,开门见山,“爷爷,您真给我找了邵家的男孩儿结婚?”
“不错。”陶广建也喝茶,点点头,“春晖路的邵家,你也知道的那个。”
“他家老爷子的老爷子早年就是大富户。”
“打仗都不知道支援了国家多少钱。”
“发展到现在,也算树大根深了。”
“您怎么会认识邵家的人?”陶乐闲自然不解,“还能跟他们家聊成婚事?”
“是因为你奶奶。”
陶广建耐心地讲了讲前因,“你奶奶认识邵家老太太,早年找了中医,治好了邵家老太太的腿疾,两人关系特别好。”
“婚事就是那时候和邵家老太太订下的。”
“口头约定吗。”陶乐闲不傻,“嘴上说说的,也能当真吗。”
“邵家门第高,看不上我们这种吧?”
“嗯。”陶广建点点头,“邵家老太太也去世有些年了,我和邵家也不认识,没来往,当初口头上的事,他们当然早忘了。”
“是我。”陶广建幽幽,“是我厚着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