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
屋内,众人都坐着,老爷子陶广建和他的大儿子陶赟坐在一起,沉默地看向门口。陶赟旁边的中式太师椅上坐着抹眼泪的陶赟的妻子郑珍,还有给郑珍递纸巾的陶赟和郑珍的长女陶多金,两个女人也都扭头看着突然走进的陶乐闲。
一时间众人都没吭声,空气里凝着不尴不尬的沉默。
“哟。”
陶乐闲先开的口。
他看向郑珍,“大伯母这是怎么了?儿子死了?”
“陶乐闲!”
陶多金伸手拍桌,怒道:“你会不会说人话!?”
“哦。”
陶乐闲瞥瞥她,一脸无辜,“不是她儿子,是你儿子?”
陶多金:“你!”
“好了。”
开口的是陶赟。
陶赟没和陶乐闲多计较他说的话和他的态度。
这几年,尤其是上大学之后,陶乐闲便不会和陶赟他们一家好好说话了。
简单来说,就是不装了。
但先不装的,实则是陶赟一家。
陶赟很早就不装他是个疼爱弟弟遗孤的好大哥好大伯了,珍郑也不装她明里暗里对陶乐闲父母留下的遗产的觊觎了,他们的女儿儿子也不装着和陶乐闲是友爱的兄弟姐妹了。
大家都不装了。
所以陶赟并不在乎陶乐闲对他和他们一家的态度。
态度不好又如何?弟弟的公司和家业,已经是他的了。
陶乐闲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罢了,翻不上天。
可陶赟千算万算,没算到陶广建竟然偷偷给陶乐闲安排了婚事,对方还是高不可攀的邵家。
陶赟不禁转头,再次不辨喜怒地质问陶广建道:“爸,您给乐闲安排了和邵家联姻,那我自然想问,您给泽天安排了什么?”
陶泽天是陶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