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少年在说什么,喻绥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只点头,微笑,礼貌而疏离。
总算想起来他像谁之后,喻绥不欲掰扯,直截了当地拒绝,“抱歉,感谢你的喜欢,但我已心有所属,不能答应。”
话音刚落,喻绥心之所属的人就从回廊转角走了出来。
步伐不快不慢,浅色的眸子亮得像出鞘的剑,寒意逼人。
他走到喻绥面前,当着那少年的面,用力吻住了喻绥。
一吻毕,沈翊然还有些喘,声嗓发颤,“他是……我的人。”
那少年愣了一瞬,抹着泪跌跌撞撞地跑了。
沈翊然满脸盯着喻绥看,眉头皱着,嘴唇抿得发白。
他看喻绥的眼神,像在看一个不守夫道的淫荡之人。
喻绥立刻认错,“阿然,我错了。”
沈翊然的脸色好看了那么一点点,盘问他,“你错哪了?”
喻绥沉默几息。
沈翊然气得胸口发闷,又问,“你一直盯着他看做什么?”
喻绥迟疑,“……我……有么?”
“你有!”沈翊然眼眶一下子红了,声嗓拔高,“你一直盯着他看,看了好久!你以为我没看见么?”
喻绥连忙道:“好好好,我有,我有,我的错。我错了嘛阿然,原谅我,嗯?”
沈翊然的心脏倏忽跳了两下,撞得他脑袋发晕。
他委屈地嚅喏着,声嗓低下去,“你为什么盯着他看啊?”
喻绥秉承坦白从宽的原则,如实道:“感觉他有点像……喻星辰。”
沈翊然的身子一僵。
他垂下眼,睫毛颤了颤,嗓音很轻很轻,怕得到让他难以接受的答案,“那……我呢?”
沈翊然不敢看喻绥,把那句没问出口的话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