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
喻绥不在意,他心里装着一个人,已经装得满满当当。
是夜,喻绥回到衡安殿。
沈翊然正窝在榻上等他,没有处理文牒,只把目光落在殿门口,沉在那道从门缝透进来的烛光上。
坦荡眼睛在喻绥推门进来的瞬间亮下,仿若黑暗中划亮的一根火柴,虽小却暖。
沈翊然窝进喻绥怀里,脸埋在他颈窝,呼吸一下下扑在人温热的皮肤上。
沈翊然的声嗓从颈窝里闷闷地传出来,“听说你在外面交了不少朋友。”
喻绥眉眼弯了弯,说:“是啊。”
沈翊然听出他话里的笑意,轻声问,“随我姓?”
喻绥冷呛里压着滚灼的烫,“随妻姓,你是么?”
沈翊然没脸红也没躲,就安安静静窝在他怀里,坦然道:“我是啊。”
不轻不重,吐息轻软,拖着尾音,像糖果融化到最后的那点甜味。
喻绥愣愣,然后笑着去吻他。
喻绥心里骄傲得很,冷清冷心的美人仙君被他养成这样了,会笑会撒娇会窝在他怀里说我是啊。
喻绥吻上去的时候,沈翊然的睫毛颤了一下,没退,仰着脸,像是在等一场盼了许久的雨。
喻绥的舌尖在他下唇上轻轻舔过,尝到药香,冷梅和凤凰神息缠在一块的的味道。
沈翊然被吻得迷迷糊糊,整个人软成一滩水,手指在喻绥衣襟无意识地捏着。
喻绥的指尖在他腰侧轻轻摩挲,呼吸交融,殿内静谧得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响。
*
喻绥今天在试炼场外见着了秦承凯。
脚踏两条船的人渣,还想同他搭话,被他冷漠地挡开,顺带踹了两脚。
一个没有修为的人也不知道来凑什么热闹,反正喻绥现在也不用装傻了。
想怎么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