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是恐惧,但他从来都愿意承认,以至于到后来他用了极端手段来证明,他并不畏惧谢文东。这是后话。
谢文东没有在h市停留一天,和帮会内各堂堂主见了一面,只是谈了会话,晚上就急匆匆坐车赶回j市。他担心父亲下岗后情绪低落,再加上火,身体受不了,连朝思暮想的彭玲也没来得及看上一眼,连夜回到还是老样子,一年以来基本没什么变化。这可能是经济落后的唯一好处,哪怕你几十年以后回来仍然能找到自己的家。
到家时已经深夜,李爽和他同回,但被谢文东早早的打发走。他家所在的小区漆黑无比,路边仅有的几盏路灯早不知何时被人得稀碎。叹了口气,一年多时间谢文东真有些不适应这里了。他低着头,小心不被脚下石头绊到,摸黑前行。
走到他家所在的单元,刚要进去,突然两旁闪出数名大汉,当中一人冷然道:“朋友脸生的很啊,你好像不住在这里吧!”
谢文东摇头苦笑,道:“我住不住在这里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那人沉着道:“最近治安有些乱,这么晚了你鬼鬼祟祟的来这干什么?朋友,不是居心不良吧?!”
谢文东心念一转,心中有些明了,问道:“兄弟,国标在吗?”
那人显然一愣,疑问道:“你认识标哥?”
“恩!”谢文东含笑点点头,说道:“兄弟,找他出来,自然会知道我是谁。”
那人看了看谢文东,对左右人使个眼色,警告他们要小心防备,自己走进单元内,一闪而失。过了两分钟,一身材微胖,红光满面的汉子走了出来,身后除了刚才说话那人外还跟了五六名身材精干的汉子。红面汉子嘴里叼烟,衣着华丽,双手各带着两只金戒指,很粗,也很俗气,很有暴发户的感觉。看见谢文东后,红脸汉子愣了半晌,歪头打量他,茫然道:“朋友,我们确实好像在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