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落下来,神魂便传来巨大的牵引之感。
“唔。”
我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很温暖,也好像过于“厚重”的怀抱当中。
天地之间,暴.乱的、想要吞噬毁灭一切的力量在那一瞬间奇异地被平息了。
当独一无二的珍宝又落入祂的怀中时,紧密相连的温暖触感,让天道原本因过于仇恨而丧失的理智,好像又在顷刻间回笼了——不过这更像是一种生存的本能。在发现舟多慈的存在时,作为非人存在的祂一瞬间便为了搏取爱意而披上了衣冠楚楚的人皮。
祂紧紧地、紧紧地怀抱着失而复得的爱人,整个身躯都在颤栗着,像濒临着崩溃的边缘,又硬生生被人从高崖处扯回来。
而对我来说,反而没有那么鲜明的情绪上的落差。晕了一会,才开始观察起现在是什么状况。
那抱住我的存在,身形比正常人的身形要等比例放大五倍左右,像是被刻意雕刻出的某种威仪的神像。我躺在祂的怀中,简直就像是一个过于高大的人怀里窝了只猫崽那样,完完全全地陷落在里面。
这也的确是能将人完全控制住的姿势,显得过于亲密了。但和面对命仙时不同,我却奇异地并未感受到如何生理上的排斥,反而很自然地、下意识调整了一下位置,才僵硬地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么放松吧?
反思的时候,我又状若随意地抬起头,飞速扫过一眼祂的面容。
祂的身体也和命仙一般,全身上下都附带金辉。但或许是某种特别缘由导致,我模模糊糊,也能看得清那张面容。
……有点奇怪。
我在心底这么想。
祂长着一张,我实在十分熟悉——从哪看哪里都熟悉,但又并非我所认识的任意一人的脸,更像是由五个人的特征糅杂起来的…… 我不知不觉间,便伸出手,想要触碰一下祂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