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命仙沉浸于自己的精巧设计当中时,挣脱开了祂的桎梏。苍白的皮肤泛起了大片的红。像是被火焰生生燎过一般,透出漫长而绵延的痛楚。
我却并不在意。
锋利的本命剑已化为无数道剑光,袭向了面前的命仙。那一道道剑光,准确无误地没入了祂的身体当中,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消融。
忽然间,我手中的剑锋一轻,一瞬间动作差点失衡。我稳住身形下意识望去,才发现手中除去剑柄之外空空如也。
剑锋被无形之物摧毁掉了,只留下些许残根。
“……”
剑没用,还有我本身的术法可以用。
我面无表情地将残剑收回,又换作无数种奇诡术法。虽说木系术法大多柔和,但此时却是招招致命,是冲着致人死地而去。
然而那些术法,一旦落在命仙的身上,便消融于无,分毫……无法撼动。
眼前是比境界上的压制,更让人绝望的存在,这完全是两种体系、不同高低的力量。就像是凡人的武功,再高强,也难以用来对付修士的术法那样。 眼前的仙人,也的确低笑出了声。仿佛看透我在想什么一般,出言肯定了我的猜测。
“修士凡人的术法,如何能够触碰到真仙?”
祂如此说着。我原本,是极艰难地从祂的桎梏当中挣扎出来,但只在下一瞬间,我察觉到手腕仿佛被某种无形力量吊起了,哪怕可以轻微挣动,却绝无法从此脱身,瞳孔立时微微收缩了一瞬。
——祂之前,是故意的。
如刻意戏弄猎物的凶兽,让猎物以为可以挣扎逃跑。但实则一直在祂的把控范围之内。只要祂想,便能轻易地将人捉回来。
所谓挣脱束缚,也只不过是祂心念一动间的游戏,实则轻易便能继续将我困在此地。
“……”一时间,对外界情况不明的担忧,对自己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