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饥肠辘辘的凶兽不大开杀戒的方法只有一个,就是祂被困在一座无形的、却足够坚固的牢笼当中。
而我最好去掌控一下打开、和关上牢笼的方法。
我如此思量着的时候,又听到祂继续用那种恍若叹息无奈的语气道:[舟多慈,你很有意思。]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想到了那个夺舍者。终于明白他那冷不丁能膈应我一下的天赋从哪而来了,原来是肖面前这个怪物。
[现在你奈何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你。]祂如此说着,[这么瞪着眼也实在无趣。看在你的确很有意思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些那个蠢货不知道的秘密,怎么样?]
我听出在祂口中的蠢货,指的就是那个夺舍者。却并不怎么觉得解气——纵使我也在心中唾骂过那个夺舍者数次,对他也并不如何有同情之心,可夺舍者对眼前的怪物,的确算是鞠躬尽瘁,被祂利用完最后一丝价值才死。对方算得上是轻松随意的态度,让我生出一丝齿冷和警惕。
祂对于性命一事,看的太轻。且不是刻意为之,而是由心底生出的不在意与轻蔑。
不在意被利用完就抛的工具,自然也不会在意和工具是同样地位的修士活人。
的确是个……十分危险的角色。
而在我面无表情沉默的这一段时间,那只怪物已经兀自开始讲述那个“不为人所知的秘密”了。
[修真界人人都想成仙。可你知晓,那些成功登仙之人都去了哪里?]
“……”这也的确算得上是修真界世世代代都在探寻的隐秘了。那些飞升之人,成仙后究竟到了一个怎样境界,过着怎样的日子——不过公认的是,成仙者不老不死,心念一动间便可达成所求,是逍遥快活之仙。
在上古时期,还时常有成仙者降下仙迹,昭显前人之恩的灵应。只是随着一场场大难,修真界的灵气断代,便再也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