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你的狗也不敢反抗。你可忘了,当年你弱小被欺凌时,亦有反攻之心。‘舟天阳’,不仅是狗会咬人,人也同样会。”
一口气说了这样多的话,我只觉得喉咙都有些干涩,但仍然紧盯着舟天阳,神色讽刺,继续道:“黄狗会出事,只是或早或晚,等一个时机罢了。那炼气弟子是最大的凶手,不错。可你一举一动,也在暗中推动,分明是人祸,又如何算得上天意要给你的惩罚?”
舟天阳一时哑然无声,只是双目泛着猩红,看着我,好似要从我脸上叼下一块肉来。
“而第二件预言的……惩罚。”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道理你应当懂。亲手做下的事,又如何能抹灭的无踪无迹?你暴怒下杀了同族,毁尸灭迹,此事便无回转之地。又屠戮灭口身旁手下,这一桩桩血债,都是挂在你身上的。”
我面无表情道:“若一辈子隐姓埋名,或许不会为人察觉这桩血案。只你加入宗门,获取了唯一飞升大世界的内门弟子名额,掌门亦非神人,亦有私心,当然会探查你的过往。你若平生清白,众目睽睽下他也难凭空捏造构陷——可你偏偏你不那么清白。”
“你似乎认为,是因为违背了预言,才会遭受被挚友背叛的惩罚。可你的挚友从来没变过,他只是在法理与私情中,选择了忽略与你的私情。那一小侍童被你残害毁容、害死胞兄,可谓家破人亡,你又凭什么认为,他不会、不能找你报仇?难道身份低微者,便该无声吗?就算那日,不是你义弟为其申冤,也会有其他人。你被废去修为受罚一事,从来也怨不得其他人。”
我极为短促地笑了一下,像是嘲讽似的挑衅,只是眼底寂静冷清,没有一丝额外的情绪:“更怨不得所谓的……天罚。”
“你义弟若当真心性阴险,毫无情分;又为何在你逃跑后无人前来抓捕,你的奶娘留在宗门也能安稳度日,甚至,还有人特意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