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处荒僻之地能不能照料好自己。
“这你不必担心。”舟夫人冷哼一声,“婴九会照料好我的,她又不似你一般粗心。听闻她已至大乘,我此次前去,还要给她祝贺,早到为好。”
“说的也是。”舟天阳笑容无一丝不妥当,又敬她一杯灵酿。
舟夫人将饮之时,却忽地觉得心慌起来。 她好像听见了阿慈的哭声。
心神不安的舟夫人起身,灵酿扑出浸润在指尖,她却只顾着看向门外,“阿慈是不是醒了?我听见他在哭……”
“夫人。”手被舟天阳拽住了,舟天阳脸上没什么表情,“灵酿还未饮尽呢。”
舟夫人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舟天阳的表现太古怪了。
她立即反应过来:“你在里面下了药?”
“我只是想你留下来。”舟天阳说,“或者,把孩子留下来。”
舟夫人盯着那张面孔,和之前没有一丝不同、完美温和的面孔,却让她觉得如此陌生,好像空荡荡的躯壳里装着的,是另一个人。
“你真的是……”她紧盯着那张面容,声音干涩,“舟天阳吗?”
阴沉沉毫无生气的面孔回答她:“我当然是舟天阳。夫人,你在想些什么呢?”
回应他的,是舟夫人骤然召唤出的法器,向着舟天阳劈下。
……
一切都乱了。
我有些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为什么他们会打起来?为什么母亲在受伤……在流血。
舟夫人的修为并不逊色于舟天阳,可她饮了灵酿中的毒,又刚刚生产过,灵气大亏。如今又心神震动下,是悲愤、不甘与仇恨,大大扰乱了她击出法器的速度。
天时地利人和,一样不占。
当她被按着脖颈贯在地上,被法器穿胸而过时,仍然没有求饶,只是用极仇恨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