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身上的裙子后,绷带人替他套上吊带,吊带太小了,大半个胸肌都露在外面,根本没办法套上去。
绷带人手足无措,他之前给肖哲准备的都是宽松的裙子,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
明明肖哲自己可以调整,他还要故意戏弄绷带人:“用手……”
肖哲指着绷带人的手。
绷带人了然的点点头,随后将手探进去,绷带表面的粗糙触碰到娇嫩的胸肌后,瞬间惹得肖哲咬紧下唇。 许久没被滋润过的身体很快就缠绕在绷带人的身上,绷带人是这里唯一的雄性,也是唯一能帮肖哲疏解的。
肖哲塌着腰,他的手点在绷带人的胸膛上,他一点点地触碰上去,伴随着他的动作,绑在手腕上的锁链也发出哐当的声响。
肖哲的喘息声让绷带人也变得脸热,恰好因为换衣服,肖哲只穿了件吊带。
绷带人抱着温度极高的肖哲,下意识地就把他整个抱起来。
那里没有绷带。
肖哲的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他的双腿悬空,整个人摔在柔软的被子里,即便有被子做缓冲,他也被摔得头晕目眩。
同他健壮的外形截然相反的是,肖哲的柔韧性极好,他的腰塌得很下,双手只能抓着被单。
酣畅淋漓的情。事结束后,肖哲弯着眉,好舒服,果然人还是应该做这种事。
肖哲一把搂过绷带人的脖子,他懒洋洋的想要亲上去的时候,却只亲到一堆绷带。
肖哲皱着眉,他这才注意到,绷带人的其他地方都或多或少留着一道缝隙,唯独嘴唇却遮得严严实实。
肖哲用手抚摸着他被绷带遮住的唇,好奇地问:“你里面究竟是什么样子?”
肖哲摩挲着想要去找他绷带的源头,他还记得那些变异了的丧尸是什么样子的,恐怖,恶心。
绷带人也是长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