枨衔水看了他一会儿,问道:“青疏,你在这里待的开心吗?”
“嗯?”宓安抬起头,“挺开心的。”
宓安知道景煦和枨衔水都担心他从前被束缚太久,待不惯深深皇宫,但其实只要和景煦在一起,他在哪都是一样的。
虽说确实总还是想出去走走,但若是景煦患得患失,他也愿意一直陪他。
所以其实这次,他并没有真的想和枨衔水一起出去,只是又坏心眼作祟,想要逗逗景煦罢了。
枨衔水也猜到了他八成不是真心想走,便道:“那为师先走了,若有急事,抛金币。”
“师父,你有法子带些荔枝回来吗?”宓安又眼巴巴看着他,像小时候找他要新奇小玩意儿时候一样。
“……”
“等着吧你。”
身边乍一下没了景煦,宓安还有些不习惯,竟然在春意盎然微风不燥的占星台辗转到天亮才睡着。
翌日,宓安睡到晌午才缓缓醒来,在床榻上坐了一会儿醒盹,顺手翻了翻枨衔水床头的书。 竟是一本记载蛊毒古籍。
宓安心头一跳,他的蛊毒已经解了这么久,枨衔水竟然还是不放心吗?
又翻了几页,古籍中加了半张信纸,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师父,青疏蛊毒解了,但还是嗜睡,你想想办法”,是景煦的字迹。
信纸背面,是枨衔水的回复:瞎操什么心,他有没有事我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