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安却一反常态,没有闭着眼睛把人踢下床榻,反而翻身坐在景煦身上,俯身去舔他的喉结。
景煦呼吸一窒,手指陷进白皙的皮肉里,按出一道道红印。
“陛下……”宓安轻轻叫了一声,含着景煦的唇细细品尝,身下也不服输似的,稍稍用力,不让他再进一寸。
景煦闷哼一声,喘着气道:“阿宓不许这样叫我。”
“我偏要叫。”
以往在床榻间,宓安总是拗不过景煦,由着他摆弄自己的腿,不可言说之地的触感时而坚硬时而柔软,折腾得宓安头脑不清明。
今日宓安有意捉弄景煦,坐在他身上控制着深度,让他进退两难,脸色都涨红起来。
“阿宓,让我……”
“不准。”
景煦笑了声:“是我让你不高兴了?我的错。”
“没有。”宓安懒洋洋地趴在景煦身上,动了动腿,将不慎滑出的东西重新纳入,景煦重重咬了下自己的舌头:“阿宓……”
“不许你看那个盒子。”宓安捂住景煦的嘴,“不许问,不许看,听到没?”
景煦眨了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一手揽住宓安的腰翻过身,重新掌握主动权。 “景长昱!”宓安惊呼一声,很快就说不出话,只剩细碎的呻。吟。
折腾到后半夜,宓安昏昏沉沉地窝在景煦怀里睡着,彻底没力气想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