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树梢传来:“属下不知。”
宓安看了看那把极为精密的铜锁, 锁身花纹繁杂, 整体比寻常的锁大了三倍不止,五个锁孔分布在锁身四面,看样子应当是由五个人分别保管钥匙。
“里面有人看守吗?”
“似乎是未入编的暗卫们在值守。”
“那我翻墙进去,你们别跟进来。”
宓安说话和圣旨无异, 暗卫们应了声“是”, 继续坐在树上盯梢。
国库的高墙比太和殿的还要高上一尺, 宓安运起内力, 足尖轻盈一点跃上墙头,避开暗卫溜进了库房里。
值守的暗卫只觉得一阵风吹过, 丝毫没有察觉异常。
景煦登基以来,连上天都格外眷顾,大渊多年风调雨顺,从无天灾, 百姓吃饱穿暖,粮食年年丰收, 税款都比往年多了几倍不止。
附属小国进贡的天灵地宝也不在少数,但通常没什么实用价值, 便都被堆在了库房落灰。 宓安扫视了一圈库房内里, 拿起桌案上的账册看了一眼。
金银珠宝、药材兽角都分门别类被排好顺序,存放在不同的屋子里,一些难以分类的奇怪物件则单独分了一间。
宓安好奇无法分类的都是什么东西, 但每间屋子也都上了锁,无奈只好暂时作罢,顺手摆弄起架子上的首饰。
进门就能看到的这几个架子上摆放的都是些不算太贵重的东西,是景煦特地交代的,方便他赏赐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