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宓安睡眼惺忪,蹭了蹭景煦,又亲了一口。
景煦被他猫一样的小动作取悦,怨气也没那么重了,趴在宓安肩头委屈道:“阿宓同别人说什么了?为什么他们都说是你的意思?”
“什么?”宓安还没睡醒,闭着眼睛问道。
“户部侍郎说……”景煦咬牙切齿,一字不差地复述,“‘是宓相提醒臣等,可以向陛下引见男子’。”
宓安:“……”
神智回笼后,宓安忽然想起那日他在将军府随口说敷衍的话。
“胡说八道。”宓安抬手搂住景煦,“竟敢污蔑我!”
景煦眼神幽幽地看着他,朝臣胆子再大也不敢杜撰污蔑当朝丞相,一定是宓安说了什么,才让他们误会了意思。
宓安与他对视,半晌,没忍住笑出了声,败下阵来。
“我就知道。”景煦用力吻上他的唇,含在嘴里好好碾了碾,既无奈又委屈,“我要生气了。”
宓安几乎笑出了眼泪:“我可没让他们送人进宫,我那日只是被吵得头疼,随口说了句你可能喜欢男子,谁知他们自作主张曲解我的意思,我这就去骂他们。”
“哼。”
宓安好笑地拍了拍景煦的头,任他在自己身上蹭着:“送来几个?”
景煦不愿回答,闷声闷气地道:“一群。”
“真是不像话,让暗卫去把将军府守住,不许人上门拜访。”宓安冒着被亲爹打断腿的风险口出狂言,“来一个打一个。”
景煦被他逗笑,无奈道:“算了,我怕挨岳父大人的打。”
宓安被他压着,两人安静许久,忽然又翻起了旧账:“今日这些,和雄山时孔志平的那些比,如何啊?”
景煦:“?”
他撑起身,满眼不敢置信:“几年了?怎么这旧账还能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