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笑,宓安整日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这些朝臣竟然这么怕他。
夏至大宴在即,枨衔水那边却迟迟没有动静,宓安叹了口气,难道真要留到大宴结束?
他实在懒得参加。
可惜枨衔水又像上辈子一样,把自己关在占星台闭门谢客,夏至当天,宓安还是不情不愿地被景煦抱下了床榻。
“阿宓近日怎么总是犯懒?”景煦摸了摸宓安的肚子,口出狂言,“莫不是……有喜了?”
宓安沉默片刻,给了他后脑一巴掌:“滚。”
景煦捂着头偷笑,宓安忽然察觉不对劲,斜眼看他:“景长昱?”
景煦低头给宓安穿衣裳,应了一声:“要叫夫君。”
“想起来了?”宓安掐了一把他的腰,“装失忆呢?”
景煦笑了起来,连忙握住宓安的手:“别累着手。”
宓安对“前世的景煦”好像格外纵容,也不能怪他舍不得坦白自己已然恢复了记忆,景煦凑近给宓安打,宓安却伸手搂住他的腰,整个人靠进景煦怀里:“你回来啦。”
“我一直在呀。”
“之前是半个你。”宓安蹭了蹭景煦的脖颈,埋怨枨衔水,“师父也真是的。”
景煦笑着亲了亲宓安的耳垂:“他老人家真是不靠谱,我只是恢复记忆了,可现下还是前世的皇宫。”
宓安轻轻“嗯”了一声,他想宓朗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