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大宴要用的冰,陛下,可以吗?”
两位尚书已经等候多时,宓安这才看到都察院的御史也在,这个从来不会看人脸色的老大人当即一甩袖子:“宓相怎可以权谋私,乱用大宴用冰!”
宓安笑了下:“张大人不也凉快的很。”
御史一时没想到话反驳,景煦摆摆手:“冰在御书房,又没在相府,你要参就参朕好了。”
礼部尚书十分有眼力价地向宓安行了礼,虽然这位一人之下的丞相不怎么上朝,但陛下登基之初宓安是如何以雷霆手腕震慑朝堂,处死一众异心之人的,他可是记忆犹新,如今回想起还一阵后怕。
只是许久不见宓相,对方似乎……变懒散了?
宓安坐在景煦身旁听他们议事,左耳进右耳出,满眼只有户部尚书带来的大宴支出账册。
景煦见他盯着账册出神,问道:“账册可有不妥?”
“加个果盘。”宓安脸上看不出一点私心,“让人将冰敲碎一点,和水果拌在一起。天热,上了年纪的大人们不能吃太热的。”
景煦勾了勾唇角,示意户部尚书去办。 御史站在一边欲言又止,宓安点点头:“御史大人不必谢我。”
“宓相!”御史一咬牙,“恕臣直言,即便您位高权重,但陛下并未赐座,您这般岂不是尊卑不分,目无圣上!”
宓安笑了一下,轻声道:“我太久没去上朝了,御史大人是不是忘了?”
他大逆不道地端起景煦的茶杯抿了一口,继续说道:“我在朝上也是坐着的。”
别说御史了,他自己都快忘了。
前世今生这么多年,他真是越活越懒散了。
两位尚书悄悄挪了挪脚步,离御史远了一些,景煦没再给御史开口的机会,说道:“不必说了,是朕同意的。”
“陛下,这……这不合规矩。”
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