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警惕然后趁机逃走。
是欺骗也好,是梦也好,只要宓安在这里,总是好的。
“你不高兴。”宓安牵起景煦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景煦一愣,摇头笑道:“没有。”
宓安对他熟悉的很,他高不高兴自然也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两人已经走到了占星台,宓安忽然气沉丹田,带着内力的声音越过高高的楼梯,直充枨衔水的耳边:“师父!!你好了没有!!”
宫人们吓了一跳,腰几乎弯到了地上,枨衔水“砰”一声打开门,扔了个东西下来:“催什么催!”
宓安接住小瓶子,问道:“这是什么?”
“抑制蛊毒的,先给他吃了,我这……还得再等等。”枨衔水忙的焦头烂额,没空应付宓安的催促,宓安也知道催他没用,只好喂了景煦一颗药丸,叹气道:“师父有时候真是不靠谱。”
景煦默默把药丸嚼了,宓安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脸:“怎么给你什么就吃什么?也不问问。”
“阿宓给的,毒药也吃。”景煦又不开心了,垂着眼睛看宓安的衣摆,“你知道我引蛊的事了?”
宓安“嗯”了一声,正想问景煦盛夏时节哪里有荷花,这人却忽然用力,捏疼了他的手。
“你不必因为愧疚……对我这样。”药丸味道不好,苦的景煦眼眶发酸,“是我心甘情愿。”
宓安沉默片刻,同样的话,景煦重生后也说过。
他叹了口气,伸手拥住了眼前的人。
“谁对你愧疚。”宓安脸埋在景煦怀里,挡住自己红了的眼睛,“再胡说八道我要离家出走。” “我都被你睡过了。”宓安权当自己还是不到二十岁的少年,什么话都敢说,“后面好痛,你还气我,更痛了。”
景煦一哽,红了耳尖:“宫里好像、好像有……药膏。”
“那个不好用。”重生后他也试过,不如他自己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