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漠。”宓安笑了一声,不知想起了什么,“我从前也对你这么冷漠吗?”
景煦沉默片刻,也笑了一声,问道:“阿宓这是换策略了?”
“嗯?”
“不必刻意讨好我。”景煦低着头,宓安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听到他毫无起伏的声音,“我不会同意你离开的。”
“你好好休息吧,我去批折子。”
说罢,也不看宓安,转身就走。
宓安看着他的背影,仔细回忆了一下这是什么时候,仿佛是他说要辞官,与景煦半月未见那时。
竟然以为他是为了出宫刻意讨好,真有他的。
宓安加快脚步,见御书房门口没有宫人,以为景煦又在自己生闷气,便直接推门而入,无奈道:“我的陛下,你又在发什么脾气?”
他边说边走进内室,与礼部尚书和户部尚书对上了视线。
宓安:“……”
怎么有人在这。
礼部尚书立刻行礼:“见过宓相。”
户部尚书愣了片刻也赶紧行礼道:“下官见过宓相。”
宓安尴尬地摆了摆手:“两位大人客气了,您……您二位也来找陛下议事啊,真是巧了。”
景煦将折子放下,脸上没有表情:“你怎么来了?”
“来议事。”宓安面不改色,自己搬了个小圆凳坐在了一边,“二位大人先说。”
两位尚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也只能装作无事,继续道:“夏至大宴已经基本筹划完毕,今年可要新晋举人参宴?”
景煦指尖轻点奏折,垂眸思忖,他一向懒得在大宴上露面,看着一群大臣虚与委蛇溜须拍马着实累人,更何况宓安肯定是不想去的,他还想多和宓安待一会儿。
但新晋举人若是参加,不露面倒显得他这个皇帝轻视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