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叹了口气,握住了宓安的手。
“醒了?”宓安回握住,“要见大臣吗?方才兵部尚书差点哭晕过去。”
景煦莫名道:“他哭什么?今年年初他还在家里怒骂死老头无能只会求和,还说希望我早日登基。”
“难道是喜极而泣了。”宓安好笑地看了殿外一眼,忽然听见门外传来宓朗回小声的疑惑:“伤心过度?谁伤心过度?”
景煦:“……”
宓安忍俊不禁,亲自出去将宓朗回迎了进来,宓朗回满脸不解,一进门就看见景煦正盘腿坐在地上,旁边还有个也凹陷了一块的蒲团,当即瞪了宓安一眼,压低声音训斥道:“我同你说的,你到底听没听进去?”
景煦睡眼朦胧地看了过来:“说的什么?”
宓安随口敷衍亲爹:“听进去了。”转头又敷衍景煦:“问这么多做什么。”
景煦“哦”了一声,宓朗回又瞪向宓安:“你这叫听进去了!?”
宓安一个头两个大,连声道:“真听进去了,爹,这几日我先不回府了,两日后还有的忙。”
宓朗回一听这话就知道他根本左耳进右耳出,但毕竟是在宫里,景煦还在这,他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又低声训了宓安几句,出去和群臣一起跪灵了。
“我也出去跪着吧?”宓安探头探脑地看了看殿外跪了一地的大臣,“我爹都在外面跪着,我坐这多不合适。”
景煦半睁着眼笑了下,叫了个暗卫进来:“让宓将军去偏殿歇着,就说先帝遗嘱交待了宓将军战功赫赫又与他情同手足,不必跪灵。”
暗卫领命走了,宓安好笑道:“这下我爹又要骂我了。”
两人坐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直至晨光熹微,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到了宓安脸上,景煦盯了他许久,忽的凑近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
宓安一愣,笑道:“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