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制些花笺,只是他只见过宓安低头制笺,却从未见过那些花笺去了何处。
景煦依然好奇,便问了出来,宓安顿了下,手上又翻了一页:“不告诉你。”
“让我猜猜。”景煦靠在他肩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书房?”
“猜错了。”
“寝殿?”
“不对。”
“御花园?”
“不是。”
一连猜了几个地方都不对,景煦的好奇心更强烈了,见宓安一副不想说的样子,他又凑近了一些,贴上宓安的额头,问道:“到底藏在哪里了?”
宓安偏头躲开:“凑这么近做什么,说了不告诉你,自己猜。”
景煦遗憾道:“可惜一切都重新来过了,不然我将皇宫翻过来也要找到。”
“就算没重来,你将皇宫翻过来也找不到。”宓安折了一页做记号,随口道。
景煦福至心灵,问道:“放在昭王府了?”
宓安不语,景煦一时不知是哭是笑。前世他将宓安从江南接回京后,两人在昭王府住过一段时间,当时只差一点就戳破暧昧的窗户纸,景陆却骤然毙命,他仓促登基,后来便再也没回过昭王府。
没想到宓安竟然偷偷回去过,还将花笺放在了那里。 “阿宓的花笺上写了什么?”景煦越想越好奇,心尖像被猫抓了似的难耐,恨不能找枨衔水送他回去亲眼看看。
宓安好笑地看着他,将茶方递了过去:“看看想喝哪个,回去煮给你。”
景煦接过,边翻边语带委屈地说道:“阿宓能不能再做些花笺送我?那个挂饰被枨……被师父抢走了,阿宓也要再送我一个。”
自从知道了枨衔水就是祝澜,景煦便很少直呼其名了,作为儿婿,不管真情还是假意,面上总要尊敬长辈才好。
“知道了。”宓安伸了个懒腰,躺在了景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