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这一步,他总是控制不住地心慌,一定要问宓安要个确切的承诺才好。
枨衔水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王帐,两人沉默着对视,良久,宓安笑了起来,冲景煦伸出手:“能不能坐着说?腿麻了。”
景煦也笑了下,将他拉起来,抱坐在自己腿上:“就这样说吧。”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我要搬空国库。”宓安靠在他怀里,语气清浅,“昭王殿下这是不想给了?”
“我怎么敢。”景煦紧紧抱着他,不确定道,“阿宓愿意留下来陪我?”
“怎么说的像做了皇帝就不能出宫了似的?”宓安好笑地抬头看他,“不忙的时候你陪我出去游山玩水不可以吗?”
景煦立刻道:“当然可以。”
“这不就结了。”宓安环上他的脖子,笑道,“况且,我爹还在,师父也在,我就算出去玩也是要回家的,不要担心,好不好?”
“好。”
“那……亲一下?”宓安说着,仰头亲了他一口,景煦低头想回吻,宓安却伸手挡住,笑盈盈地说道:“心情好啦?那我要开始翻旧账了。”
第49章
景煦一愣, 笑道:“翻哪本?”
“前世你五日就要忍受一次蛊毒发作,那时你偷偷躲在哪里?”宓安脸色沉了下来,他记得前世景煦几乎每日都要来找他,独自在书房批折子的时候屈指可数。
景煦叹了口气, 老实交代:“没躲起来, 就在你床上。” 见宓安脸色更差了, 景煦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语气轻松:“我内力至阳,蛊毒发作没那么疼的,真的。”
宓安眨了眨眼, 睫毛扫在景煦的手心, 也扫在他心头, 景煦不由自主靠近, 亲了亲宓安的唇。
“谁准你亲了?”宓安拉下景煦的手,凶道, “那这次你为什么又扔下我?”
景煦目光沉沉,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