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字也不写了,就用眼神问他为什么不好好休息。
景煦心虚道:“昏迷的时候已经睡了很久了,现在不困。”
宓安脱了鞋子爬上床,窝进他怀里,景煦小心问道:“阿宓和国师聊什么呢,去了这么久?”
宓安的手动了动,随便在景煦身上找了个地方写字:那个挂饰给国师了,我再给你雕个新的。
景煦不可置信,欲言又止了好半天,直到宓安已经昏昏欲睡,他才委屈地开口:“我在阿宓心里不是第一位了吗?”
宓安已经困了,一时没听清他说什么,只听出来是个问句,便胡乱点了点头,沉沉睡去了。
景煦愣了半天,当即就想去问问枨衔水给宓安下了什么迷魂药,但宓安正枕着他的胳膊睡得香甜,景煦怕吵醒他,只好先放下这个想法,睁着眼睛躺到了日上中天。
晌午日头正毒,宓安刚刚转醒,就听到院里枨衔水鬼哭狼嚎般的质问:“宓青疏!你又和景煦说什么了!国祚呢!我的国祚呢!?”
宓安脑子混沌着,眼睛半睁不睁,慢慢看向了景煦,摸过他的手写到:你又不想当皇上了?
景煦睁眼说瞎话:“我没啊,别听他瞎说。”
宓安揉了揉脸,起身出了门,枨衔水一见他就怒气冲冲地道:“你让开,我今天非要打他一顿。”
宓安手上没有纸笔,珠子也被枨衔水收了回去,只能一手撑住门框挡住他,哭笑不得。
“你们昨晚聊什么了?又准备天涯浪迹去了?”枨衔水咬牙切齿,“景煦伤好了立刻给我回京,你心里就没有一点黎民百姓?”
景煦翻了个身,懒懒道:“想想都不行?我又没真跑。”
枨衔水冷哼一声,景煦打断他:“把那个玛瑙挂饰给我。”
“不可能。”枨衔水瞥他一眼,移开话头,“笼岱村的村民被赫连修齐下了蛊,现在赫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