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里照顾着宓安,但这位小公子偏偏觉得自己被看扁了,心里不服,做什么都要一起去,绝不在客栈待着。景煦拗不过,只能事事都带着他。
但是总会遇见一些没眼色的人。
“这位可是王妃?没听说殿下成亲了啊,下官府里正巧有成色上好的送子观音,来人!快去给殿下王妃取来!”
宓安手里的茶杯差点被他捏碎,景煦坐在一边不给面子地哈哈大笑,宓安一掌推在他脸上,把人推得一趔趄,凶道:“闭嘴啊!”
那以后,宓安有事没事总想抓个人问问,他到底哪里不像男人。
于是暗卫就成了他的目标,但暗卫都不善言辞,被抓住问话就吱吱呜呜夸宓安好看,被宓安嫌弃许久。
景煦听了这事,连忙把人拉回屋里,连哄带骗地说:“你现在还小,以后就会脱了女子相了。阿宓可是第一美人,他们是夸你,别生气。”
宓安不给面子地皱眉转身就走:“谁是美人啊!”
景煦无理取闹:“我是说历史上那位有名的美人。”
宓安推开他:“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
“嗯?”景煦撑着门框把人困住,笑道,“阿宓这么了解我?”
“滚。”
高祖在位时,姑师国觊觎大渊,在边境处蠢蠢欲动。高祖无意开战,想以和亲换安稳,但他又不愿给他国公主太过尊贵的身份,于是就打起了宓安的主意。
当时宓安十九岁。正如景煦所言,完全脱了女相,没人会把他再认作女子了。
但即便是男子,也是非常好看的公子,俘获了无数姑娘的芳心。
景煦因为此事捏碎了好几个茶杯。
后来,大宴上,姑师国的公主对宓安一见倾心,和亲这事竟然就定了下来。
宓安坐在景煦床上薅他的枕头,见他回来,抬手就把枕头扔到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