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给你找专家是想帮你治病。”
我苦笑一声:“治失眠的药我吃了十八个月,吃得我没有药就睡不着,吃出了梦游症,我已经不抱希望能治好什么了。”
“你不试试好医生怎么知道。” 我摇头:“司机那边怎么样了?”
朋友的表情有一些变化,但很难形容:“目前从他手机里查到一些金钱往来,明天一早我们会去银行和营业厅再调取一些资料。”朋友看了人,就在医院禁止吸烟的标识下点了根烟,“但他说这些都是你指使的,他和周小姐私下没有接触,也不知道周小姐已经失踪了,包括那些钱,也是你让他送给周小姐的。”
“他当然会这么说。”
“目前因为那些金钱往来,他的嫌疑确实很大,明天我们会围绕她展开调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嘛。”朋友轻轻吐了口烟圈,一双精明又犀利的眼睛淡然地看着我,“说实话,我从警二十年,看人很准,我觉得这个老万,挺怂的,不像有杀人的胆子。”
面对朋友的试探,我表现得很镇定:“看人我不敢说,我只能说说我对他的印象,精明,势利,会来事儿,贪财,好色。我也希望他没有杀人的胆子,如果涟……周小姐还活着,那对所有人来说都是解脱。”
“老陈,我提醒你,你也是重要嫌疑人,按理说今天不止会扣他,也会扣你,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能回家吧。”
我点点头。
一是没有关键证据,朋友可以为我说话,暂时放我回家,同时找警察监视我,二是因为我是律师,还是业内出了名的难缠,如果拘留我,我较起真儿来,他们也怕惹麻烦。
“但明天就不一定了。”朋友快速地、狠狠地吸了一大口烟,然后把烟头摁灭在了窗台上,“我明天会亲自去她的公寓和学校,希望能找到跟司机有关的证据。”
我悄悄握紧了拳头,明天他们会带技术去勘察现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