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乞怜的样子太傻逼了,我需要妻子的原谅吗,不需要,我需要的是她帮我,妻子需要我的忏悔吗,不需要,她需要我守护这个家的共同利益——财产和名誉,我抹了一把脸,急得嘴直哆嗦:“我我我想办法,老刘也会帮我的,真到了万不得已,我会出去……避避风头。”
妻子狠狠剜了我一眼,起身就走。
“你去哪儿?”
“我要一个人静一静。”妻子走到卧房门口,当她推门进屋时,突然顿住了脚步,她回头看着我,似乎笑了一下,眉峰微挑,但目光一片肃杀之色,“我也跟别的男人搞过。”
我愣了好久。
我吃了治疗失眠的药,躺在床上依旧失眠。
我的思绪就像一团纠缠的毛线球,繁杂、凌乱,让我燥郁难安。
我一会儿想起妻子那轻蔑地、带着丝丝恨意地“我也跟别的男人搞过”,一会儿想起女友腐烂的脸和被挖了个大洞的肚子。被老婆戴绿帽子本是一个男人的至高耻辱,可我连怒气都提不起来,其实当我知道“他”用我的身体和我老婆做爱时,我就已经有了被背叛的感觉,如今反倒麻木了,甚至觉得这样多少弭平了我的愧疚感。
我一遍遍地看手机,也不知道自己希望收到什么消息,或者不收到什么消息,但等了很久,什么也没有。
我忙的时候每天微信几百条未读,但自从我开始休病假,同事和客户都体贴地很少来打扰我,原本我以为离开我事务所会难以运转,可事实摆在眼前,他们的工作生活如常,并不那么需要我,只有我在自己的世界里经历着天翻地覆。
我也没有收到来自朋友的任何消息,这个时间,恐怕还在审讯司机,凭着司机给女友的那些消费记录和转账,他是不可能像我这样暂时回家的,我很庆幸多年职业生涯的敏感,让我在与女友的相处中尽可能少留对我不利的证据,虽然很麻烦,那时候完全是出于对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