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找,不是说了我要休息吗!”我不耐烦地喝道。
司机靠近我耳边,轻声说:“可能是周小姐的亲戚。刚刚都在前台拍桌子了,您还是见一面吧。”
“哪个周……”我僵了一下,与司机交换了一个眼神,我抓着盖在身上的薄毯,感觉手在发抖,“人在哪儿呢。”
“在会议室,您是过去,还是让他来这里?”司机
“让他过来。”
一见到来人,我就知道司机是如何猜测出他是女友的亲戚了。廉价的衣着,被生活磋磨得不轻的脸,因为处于格格不入的环境而不停转悠的眼珠子,有三分神似的容貌,以及,同样的口音。
他看着我,眼睛还在转,神态是又卑又亢:“你、你就是陈律师。”
“请问你是哪位,找我有什么事吗?”我笑着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先坐下吧。”
他对我的友善感到不适:“我是周涟涟老家的堂哥。”
故意重复了一遍女友的名字,做出不大熟悉的模样,我心脏发紧,但面沉如水,“怎么称呼?在哪里高就?”
堂哥依次回答了我的问题,并在交谈中让我快速了解了我所面临的麻烦。
这个堂哥就在附近的城市卖门窗,女友的父母联系不上女友,委托堂哥先去学校看看,在得知女友请了假,已经很多天不在学校后,便根据女友之前说过的信息找上了我的律所。
尽管我三令五申不准她向家人朋友透露我们的关系,但哪里拦得住她急于炫耀的心。
堂哥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多年打工的经验让他颇“懂事”,他在外面并没有说出找我的真正目的,生怕得罪了我,断了妹妹的财路,但从他的言辞中,我得知女友的父母心急如焚,如果在我这里要不到人,就会亲自从老家过来,并且报警。
我凝视着这个又黑又瘦的年轻人,我知道我站在危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