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身材,漂亮。最后,朋友要走了经理的电话,他要继续查,就必须以警察的身份去查,经理肯定是能不配合就不配合,且夜场姑娘流动性很大,也不是在一家店坐班,最后对不上号、找不到人都很正常。
做完笔录,朋友亲自把我送到了大门口,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有些歉疚地说:“老陈,不好意思,我坐在这个位置,有很多不得已。”
“明白。”我摆摆手,“我就是有点烦,主要是失眠对情绪影响大,我没怪你。再说,我知道自己的清白,不怕你们查,为了能尽快找到真凶,我愿意配合。”
朋友看着我,似乎有些欲言又止,他很快说道:“你放心,那个杀妻案已经抓着人了,我接下来肯定全力以赴,找到杀害你弟弟的凶手!”
我打车回到家,身心俱疲,但情绪已经冷静了下来。我把厨房收拾了,去洗了澡、刮了胡子,晚饭的时候,妻子打来视频电话,母亲因为见到了孙女,看上去心情不错,我和她聊了几句,她也没有再追问老三的事,许是妻子已经安抚过她。
我平时不爱和这些妇孺唠家长里短,但今天这通电话我打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妻子说女儿该睡觉了。
挂掉电话,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我感到无边地孤冷与恐惧,我不敢睡觉,也不敢随便出门,在自己家里尚且没有安全感,这世上还有什么地方能供我容身?
熬了一夜,第二天上午,司机把妻子和女儿送了回来。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出门,其实是想在车上补觉,万一我睡着后有什么诡异的举动,司机是男人能制止我,而且他嘴严,不会把这些事说出去。
我在车上睡了三个多小时,这对我来说已经很不容易。
回到家正赶上晚饭,妻子准备了很多我和女儿爱吃的菜,女儿说着学校的趣事,妻子聊着升学的选择,我边吃边跟着讨论,这是一顿很普通的家庭晚餐,却让我感受到了久违的温馨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