拣重要的回完,我就切到了股票界面。
不一会儿,一碗冒着热气的馄饨面放到了眼前,筷子和勺子也冲着我的方向摆好,妻子在对面坐了下来。
她有话要说。
我低头吃面,没给她跟我眼神接触的机会,反正她跟我说话,三句不离钱。想象着她在寻找开口的切入点,但我却一直不抬头,她的窘迫稍微抵消了我的不快。
“老公。”她还是开口了。
“嗯。”
“我想给楠楠换个补习班,李颖妈妈给我推荐了一个科大的讲师,她们不少人去试听了,都说这个老师讲得更好,而且离咱们家更近。”
“好啊。”
“但是费用比之前贵一些。”
我抬起头,扫了妻子一眼,看到她明显局促地挪了下屁股:“你定吧。”
子又道,“老公,上次给我爸换的药挺有用的,白细胞明显下降了。”
我心里一阵厌烦:“下降了是不是就不用吃了?”
“还得继续吃。”
“要吃多久?”我放下手机,用尽量平稳的口气说,“那药一个月六千多。”
妻子绞住了手指,小声说:“医生说一直吃,就能控制住指标。” “一直吃。”我加重语气念出这三个字,然后嗤笑出声。
“老公……”
我站起身:“我洗个澡,然后去事务所,你让老万来接我,再给我找套衣服吧。”
“好的。”妻子也跟着站了起来,“还有,你上次不是说想吃老家那个老字号的酱板鸭,那个寄过来就不新鲜了,正好我有朋友今天的飞机飞过来,我让她带了两只。”
我疑惑地反问:“我说过吗?”
妻子愣了一下:“就前两天。可能你吃了药,忘了?”
我点点头:“确实有点想了。”
当我洗完澡出来,看